湖南龙网

「悄悄地」无人机飞手:“还没完全的规模化,却又悄悄地没落了”

『湖南龙网摘要_ 「悄悄地」无人机飞手:“还没完全的规模化,却又悄悄地没落了”』AOPA驾驶员许可证同样被称为“机长”,但除了你知道的礼服笔挺,在机场走“T台”的那种,还有一群人,他们彷徨在绝壁戈壁、深山老林和田间地头,没有复杂的仪表盘和一望无际平流层的天空,他们把持的是一台台小巧的无人机,大年夜事着植保、航测、影视拍摄等...


职场奇妙指南是36氪的一档新鲜职场节目。社会飞速发展,扑面而来的新兴职业是不是让你“看不懂”了呢?如果你是即将要面临第一份工作选择的年轻人,面对形形色色的个性职业,这里有一份上能“对号入座”,下能“避雷防坑”的就业指南,我们为你一一盘点利弊;如果你是一名职场“老鸟”,那就快来看看,告别了格子间和写字楼的年轻人,都在用什么样的工作方式颠覆你对工作的想象吧。
 「悄悄地」无人机飞手:“还没完全的规模化,却又悄悄地没落了”
文章图片
AOPA驾驶员许可证
同样被称为“机长”,但除了你知道的制服笔挺,在机场走“T台”的那种,还有一群人,他们徘徊在悬崖戈壁、深山老林和田间地头,没有复杂的仪表盘和一望无际平流层的天空,他们操纵的是一台台小巧的无人机,从事着植保、航测、影视拍摄等工作。在新兴职业中,无人机的”机长“——飞手,无疑是过去几年风头正劲的c位,经过三周的培训,就能拿到一张AOPA许可证,月入上万不是梦——培训机构都是这么说的。
当年轻人以为自己发现了一个收入不菲、炫酷的就业缺口时,各种无人机飞手培训学校也不断的推波助澜,推出了动辄三五万的培训课程,不断夸大这份工作的收益——但在从业四年的飞手崔景源看来,“割韭菜的成分更多。”
“人太多了。”崔景源说。根据人社部2019年年中发布的一份《无人机驾驶员就业景气现状分析报告》显示,目前,我国无人机驾驶从业者总量达数十万人,55%的从业者分布在植保业,而从业者还在不断的涌入,国家航空植保科技创新联盟秘书长蒙艳华曾说,未来,仅植保无人机飞手,缺口就将有20万人以上,这显然给了后来者希望和勇气,但事实是,逐渐智能化的盘子,显然“去人力化”才是大势,不可能再承载这样的体量了。
在从业者眼中,真相到底是什么?
无人机行业从业者:崔景源
TA对“飞手”行业的综合评价:
行业人才缺口指数:★
行业成熟指数:★★★★
未来发展前景:★★★
入门难度:★★
推荐指数:★★
特点:
缺口集中在高精尖人才身上,基础从业者加速被技术淘汰。
从业特质:
航模基础 反应力 应变能力 较强心理素质 学习能力
他的工作环境:
 「悄悄地」无人机飞手:“还没完全的规模化,却又悄悄地没落了”
文章图片
来自从业者实拍
以下为飞手崔景源自述:
【 「悄悄地」无人机飞手:“还没完全的规模化,却又悄悄地没落了”】从我自己的观察来说,飞手行业的黄金时间是从2015年开始的,但到了2020年,缺口已经收得非常紧了,跟你说个数字,2016年的时候,飞手的工资普遍是在12,000元左右,2020年,一个普通飞手工资已经下降到了5000~6000元,好的角度来说,是行业更加的成熟了,但同时人的作用会不断被削弱,被淘汰的几率更高,所以还是要站在更上游的位置,才有持续的上升空间,或者说发展的余地。
职业受影响的主要原因还是技术的冲击。以前,每个飞手可能都要操作一台无人机,用人要求比较丰富,但现在通过程序的编写,功能的开发,可能原来一个团队需要三个飞手来轮换飞一个地方,现在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一整个无人机编队了。
无人机科技含量比较高,最终会是脱离人的状态,只需要几行代码,就能够操纵一整个无人机矩阵,只有一调二调的航测依然需要飞手,所以,如果还想要做飞手,一定要做得专、精、变,最好是入行后,通过学习和了解,往行业的上游走,去做最上游的编程,或者中间环节的集成测试,而不是会开、会施工作业就行。
如果你依然想要成为飞手,那么入行还是看现阶段能力,如果以前就玩航模,那么从工作中锻炼能力就很不错,如果再能遇到一个能带你的师父那就更好了,可以学到很多实操中才能发现的经验,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至于没有基础的,现在虽然有AOPA的培训,通过也会发放资格证,但是比较鸡肋,价格并不美好。这个证也不是人人都需要有,只有比如做航测的公司,他们每次要申报一个项目的话,需要一定的持有量,才能进行项目的申请。话说回来,如果完全没有基础,我也不太建议现在还投入很高的成本去入行,投入产出比会比较低。

声明:本文是由网友投稿,文中所阐述的观点不代表湖南龙网的立场。